成年

10月 26th, 2008

你和你,孤独与恐惧,自杀与幻灭,信仰与救赎,直到渴望得到的被藏匿,封锁,与世隔绝,习惯经受痛苦,习惯被烦恼折磨。童年,阴影,疾病,失去,有时候逃避也无过错,顺从意愿,顺从生命继续下去的道路,顺从破坏之后。

 

十三岁,时间过得缓慢。
十六岁,希望快快长大。
十八岁,终将离开。
二十岁,想从头来过。

生命尚过半,某些东西却已无法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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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

10月 19th, 2008

身体似乎变的浮肿,疼痛难耐,仿佛每条经脉都要撕扯破裂,从头到脚所有细胞都在膨胀。将要爆炸。

我不知道,我很害怕。我躺在床上反复听这首歌,我不敢再抽一根烟,胃在燃烧,我没有力气动,我想起一些人,一些事,我希望时间迅速流过,我想要回到过去,安静坐在外婆家的枣树下,我没有参加你的葬礼,我还记得你送我的生日贺卡,保存着每一封信件,我想叫你姐姐,在你出嫁前只叫过那么一次,我没有勇气再打电话给你,我想替你抹去眼泪,我想再牵你的手,你就那么走了,头也不回,再去ktv听你唱夜会,一起纹身,喝酒,你哭红的眼睛抱着我,我多么伤你的心,你对我说生日快乐,可我却不记得你的生日,你希望我留在身边,我却无法回答你的问题。我闭上眼睛依旧害怕,疼痛包围着我,它要吞没我所有美好回忆,我不敢睡去,我害怕我不再醒过来,我害怕仍是一人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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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10月 1st, 2008

 

凌晨时候去朋友加班的地方过夜,某小区二十四楼。电梯里她穿睡衣提着宵夜,几年没见,已经脱离去当年的孩子气。

两室两厅的房子当作办公室,客厅陈列六桌电脑,另外一男一女忙着做广告后期渲染。而她在小房间里做最初剪辑。冷气开的很足,在阳台点了根烟。

楼下是二十四小时便利商店,路对面是超市广场,凌晨以过,广场上依旧有人溜狗,有舍不得分别的情侣,麦当劳里有无法乘公车回去的学生聊天。所有城市都是如此,从清晨喧闹至夜晚,凌晨之后才休息片刻。

她盘腿坐上椅子,鼠标不停的点,我坐在身后的沙发上。我让她停下来。我说,你终于二十岁了。她笑,反过来问我是否有女朋友。我没回答,继续说,有家比较重要,在陌生城市再亲近的人也没有家人温暖。她才点头,说上次地震吓坏了,的确非常想回家。我又问她,你此刻最想谁。她说是外婆。

我才看到房间墙壁上的裂痕,余震时,她还一个人在电梯里,感觉不停的晃,她说那种感觉非常恐惧,在当下好象肢体都被封闭,只有胡思乱想,真的就很轻易放弃生存下去的勇气,完全动弹不得。她说她在一刹那就猛然想起了外婆。想念与爱从心底迅速升起,身体觉得格外温暖。倘若没有意外,她就立刻回家。电梯门开后,她早已泪流不止。

我说我在北京的时候接到父亲的电话,问是否平安,我说没有任何地震的感觉。而不是我主动打电话回去问候父母,每一次都是如此,月末向家人要取生活费,便接到父亲的电话,说身在外地,等回到家便给我打钱,并且祝我生日快乐。挂断电话眼泪也掉下来,为什么同样的爱却一直是大人对子女的奉献。

她说她上班到年底就准备回家,顺从家人的想法在附近安排工作。曾经叛逆过,疯狂过,中途辍学,在异地打拼,不愿回家,而如今,以前的回忆都该过去,只享受与家人在一起的那份时光,还有几个二十年可以毫无顾忌浪费。

而你呢。大了她三岁,却还在挣扎。明明是爱他们,却强迫自己要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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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

9月 11th, 2008

如果这黑夜什么事情都无发生,那么是否生活也是平静的。
连梦都没有。

曾经炙烈在炎热夏日的梦魇里和你去旅行,借宿于不同地点的汽车旅馆,挥之不去来回彷徨的蚊虫,在夏季最后的时光中消失迨尽。梦境也是,随之而去。美好之物始终不能遗留下来。

日子仿佛又回归至高中时光,因压力而无法入眠,夜以继日观看电影,把情绪输入剧情,配合情节喜怒哀乐。逃避学校,人群,即使避免不了也会走进书店呆上一下午。

无法倾诉,对于自己根深蒂固的问题也不能与最亲近的朋友相谈。困扰,纠缠,憎恨,苦恼,归咎于生命本身就是错误。我知道自己本该不存在。

在北京同朋友约好看演出,春末夏初交汇季节,窒息的酒吧里人头蹿动,坐在楼梯台阶上喝一瓶冰镇啤酒,内心恍惚,在看似热闹的场景里只能在残余缝隙中放肆呼喊,待演出结束后,却与朋友说不到十句话语。自闭使自己丧失沟通能力,惟有沉默使然。

夏末回家,父亲最后妥协,答应让我学完最后一课。可我对你们的爱自始至终也无法说出来。

The last day of summer
Never felt so cold
The last day of summer
Never felt so 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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