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身体里的人

四月 6th, 2011

 

我所爱过的每一个人
都爬进了我的躯体
像蛇一样黑
穿透每根肋骨
开始蜕皮

我所憎恨的每一个人
都象蛇一样的狡猾
悄无声息的
钻入我的身体
吐出毒汁

你也躲藏于我的身体
是一颗年轻的虫卵
跟随他们
变成毒蛇
或者
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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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

二月 17th, 2011

 

 

不曾回忆,或许是因为某个美好瞬间尚未发生。未必是坏事。

电影中只存在了一晚,而承载的经历却是许多年。如果没有勇气承担,就在后摇声中渐渐睡去。
女主角的面具是背影,男主角的风衣是露阴癖,而你只能把自己陷入回忆中,不停迷失,下沉,最后在地铁里崩溃。

所有结果都一样,那一刻注定会来,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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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

七月 8th, 2010

 

连续多日在晚饭后陷入梦里,伴着空调运作的声响,在深夜之前又清醒起来。

从昨天半夜开始响起瓢泼的雨声,终于持续一个月的高温天气得到缓解,室外凉爽室内却依旧闷热。而在梦中总是经历令人伤心的事情。

恍惚中置身于北京,奇怪的是我焦急的给刘马林打电话,一直无法接通,深夜降至,我不得以去找他,而满屋的陌生人使我不知所措。什么时候他有了如此多的朋友?而真实在北京的日子,我们形单影只偶尔在教室相见,即使聚会欢散也只好在漆黑夜晚压完马路最后露宿于麦当劳,我无比沉溺在这种孤独感里,相见少于怀念。但是在梦里,面对壮观的陌生群体,那种恐怖感像逃避一般来的简单。我对他说,他们是谁?他说,都是来家里玩儿的朋友。我又退缩了,我离开他家,在黑暗的路上,我不止一次的对自己告诫,即使有些人在你心里永远重要,而你也不能把自己强加于他们名单的第一位。

我不知道我们是如何熟识起来,大概是高中校园里,我对这个留着男孩一般短发的女生有某种好感,真正知己却已经是大学之后了。她在六月毕业之后一人去往北京,想起来不可思议,在我们家乡这样的小地方追求梦想似乎不切实际,何况是学表演的孩子。梦的第二段我打电话给她,说去通州找她。我们有着相同的家庭环境,父母均无工作只靠个体经营,这难免老年之后生活很难保障,所以面对工作问题是出去发展还是留在家乡工作对我们现在来说是最大的问题。好多次聊天她对我说,学艺术类最难的是要坚持。也是啊,看着身边同学都渐渐结婚生子,而我们却仍然在梦想中挣扎。在去通州的公车上我睡着了,醒来之后发现包里的东西都不易而飞,是天意吗,我想我找不到她了,在浩大的城市我们连普通的相见都变得困难重重。

我想要回去,可是在梦中又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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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尾

四月 30th, 2010

 

四月的末尾终于是等到了夏天,衣着单薄的日子里,我不能再把自己困于冬天的梦眠中,而要从头到脚裸露新生。

往年我把故事都给了五月,并非注重的时间,但承载的却是死亡。仿佛除却死亡五月就毫无朝气。而明日起,把内心涌动的激烈情绪付诸实现,是惟一使自己与周围链接的动力。

过去两年的日记中,五月都关系着死亡。黑暗,魔鬼,诅咒,总在避免做相同的梦。

 

超越世纪的速度
超越未来的时间
超越所有一切事物
如此的预测
将会变成慈悲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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