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

一月 12th, 2010

你坐在大雪里,凹瘦的脸,黑色的衣一定比心更冷,想生活再也无法掉头。
从来没有看过你阴暗一面,原来这么可怕。
沉默,失眠,神经质,不过是害怕不能原谅自己。
当你穿过墓地的时候,我是否该告诉你生命原本不过赎罪而已。

 

记忆力减退后,比如前几夜的电影已廖无印象。
断点是:电子银行盗窃者,雪铁龙,澳洲旷野,爬行动物,如梦东京,公路,跳舞,做爱,救赎。自私的印象都给了你,模特,处女片,青春片,极少新闻。

 

女演员,正面全裸。故事在北京。那些天我一直纠结在梦中,如果不是「隐形人」这段历史也不会从别人口中知晓。恋爱迟早要分别,死亡却简单的要命。
不同的是,再刻骨铭心,历经曲折,到头来是要沦为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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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 28th, 2009

 

你把所有东西都封闭在盒子里,藏在暗处,与世隔绝。习惯了孤独,大概再没什么烦恼的事情。

童年,孤僻,疾病,失去信仰,有时候妥协也无过错,相信一些事情,相信生命可以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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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十二月 18th, 2009
去往目的地需要转车一次,公车上大数人则是到终点站乘火车,而我在小桥站下车后去的是一个夜幕降临后欲望暴露的废弃地段。新面孔尤为不缺,老手贪图在一起窃窃私语,无疑是在商量如何下手看中的猎物,其实我找的只有一个人。
不知道怎么形容不说话的人,没有障碍,好似行动更直接,或者应你需求,被动者。
不是Dare中明知故意的少年,面对诱惑却步步为营。
每每天色阴暗之后,不论结果如何都开始祈求天亮,内心的焦虑不安犹如病痛般折磨。后来一切化险为夷,或许根本没有发生而已,害怕一个潜入永远失去,永远不被原谅的事实。
我爱你,只好对不相识的人说。
很多次,我找不到那个人,怀疑吗?但我确信事情的真伪,我不可能对自己欺骗。但他消失了,也许是短期时间,但通往欲望的地方一次次变得陌生。这条末路,渐渐不见。
最后,你起身沉睡二十年的床,离开变化莫测的村庄,走过小桥,坐上火车,目的地变了,所有人都变了,生活在另一个村庄,走过小桥,不远处是一座废弃地段,那里充满欲望,有一个吸引你重新来过的人。

去往目的地需要转车一次,公车上大数人则是到终点站乘火车,而我在小桥站下车后去的是一个夜幕降临后欲望暴露的废弃地段。新面孔尤为不缺,老手贪图在一起窃窃私语,无疑是在商量如何下手看中的猎物,其实我找的只有一个人。

不知道怎么形容不说话的人,没有障碍,好似行动更直接,或者应你需求,被动者。
不是Dare中明知故意的少年,面对诱惑却步步为营。

每每天色阴暗之后,不论结果如何都开始祈求天亮,内心的焦虑不安犹如病痛般折磨。后来一切化险为夷,或许根本没有发生而已,害怕一个潜入永远失去,永远不被原谅的事实。
我爱你,只好对不相识的人说。

很多次,我找不到那个人,怀疑吗?但我确信事情的真伪,我不可能对自己欺骗。但他消失了,也许是短期时间,但通往欲望的地方一次次变得陌生。这条末路,渐渐不见。

最后,你起身沉睡二十年的床,离开变化莫测的村庄,走过小桥,坐上火车,目的地变了,所有人都变了,生活在另一个村庄,走过小桥,不远处是一座废弃地段,那里充满欲望,有一个吸引你重新来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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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梦

十一月 24th, 2009

少年开车离去的身影,就像一条尾巴蜷缩进了身体。从相识起便渴望分别,一条通往外面的路硬生生穿过躯体。

夜晚你什么也见不着,任何人都知道。他们时时刻刻盯上你,用眼睛圈起墙壁,用手掌堵住天空,你似乎在压迫中濒临崩溃,没有人救你了,连个动物也没有。

可笑了,房间好多陌生人,他们怎么都死不了。

大坝前是一望无际的草,野草下面埋藏着死人。有安葬的,更多是洪水冲走的小孩。

医生将管子从嘴里塞进去,并不费时,身体的距离好短。你可知道人体最温暖的地方是在口腔与肛门。

我想起两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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